我的书籍的文本主线是《自己的房间》这部小说。它是阴性书写最具代表的作品,是女性书写自我的方式,是给人看的思想。所讲述的是妇女与小说的关系,但是重点就在于整个文本里并没有直接提及妇女与小说到底有怎样的关系,而是用一些虚构的场景来讽刺男权当下的环境对妇女的一些影响。小说中“我”也有一个非常女性化的名字——“玛丽”,但是没有赋予她姓氏,小说中所有出现的女性角色的名字也都是不同姓氏的“玛丽”,不确定的姓氏代表了不同的女性个体,摇摆在多重叙述者之间,“我”不断的在解构自我、重构自我、表达自我。这正是我所谓的女性景观。内容分为故事和独白两个部分。小说中的场景、发生的故事、“我”与别人的对话都有所暗喻和象征,内心的想法更是用暗示、含蓄、间接的独白来展现。我将小说中的9个场景相对应的故事、独白分离出来,并用当下的场景的寓意来进行穿插,两个部分彼此孤立但又相互影响。书籍中与小说隐喻文本相对的是对于女性景观的资料分析和女性艺术家作品。资料抽取其中关键词作为小说文本的直接化的解释。女性艺术家作品更是直白化的信息,将她们的作品穿插在书籍的文本中,破坏了对文本的阅读,但同时也表达了在现实中确实有不同的“我”所存在,用自己的方式来表达自我,形成了不同个体的女性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