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萌 /花的核
纸质
  • 女书就是一种文字,像古老的神秘符号也好,像织布上的花纹也罢,总之逃脱不了文字的框架。但是,人们忽略了它存在的精神价值。它对于当下社会环境,并不只是文字这么简单的符号存在。在我看来,女书是一种倾诉型行为方式——是矛盾人格下针对消耗品产生的自我保护。既然女书所指代的是一个文化范畴,而是相互关联,密不可分的,更关注于在长期使用女书的女人之间产生的同性情感。作为学习设计的人,关注女书语境下同性情感的自我保护方式,找到一种全新的更为贴合的关注点十分的必要,用现代书信语言的叙述和伪纪录方式来阐述和展现不一样的女书文化。
    由我自己编著的一本小说,讲述一个伪纪录的真实故事,以一个陌生女人的33封来信为主导线索,通过对“我”倾诉失恋琐事从而谈及并映射出女性之间存在的心理矛盾与同性恋看待爱情、婚姻、生活的观念和态度。将伪纪录叙事小说的反讽奔放收敛为中国式的婉约隐忍,将惨烈的飞蛾扑火演化成了对女同性恋者的宽恕和救赎。当然这种救赎便是自救,有很大的想象成分。不过,更多的是一种中国女人式的羞怯,羞于表达自我,怯于面对现实。让镜头作为“我”而不是画外音的“我”成为叙事的主角,引领着叙事线一步步发展, 从而表现产生的自我保护的行为意识与状态对女同性恋的重要影响。对于现代人来说这种影响又体现了怎样的时代意义。